This is =LOVE=

写在前面的话：

非常之早期的青涩译文。印象中这篇是从来都没有贴出来过的翻译，因为实在是太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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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敌人 > 

 

序章

                          坠落

 

世上的事物是循环不断的。有时，事情的开始是难以察觉的。它只有通过时间和别的一些事件而显示出来。一些炽热的瞬间会感染你并用一些可能发生的事物来约束你。还有一些就像隆起的咽喉般明显的启示会让你觉得疲惫、困惑和怀疑你的现实生活。到头来，虽然它仅仅是一个开始。

 

对我来说，所有的一切开始于一个微笑。

 

※※※※※

 

  在用蜡烛和旗帜装饰起来的大厅里，我听到我站着的那面墙发出身后学生的声响。CRABBE和GOYLE在我的旁边等着我走进房间。我对于要展开在HOGWARTS的最后一学年的想法不太习惯。毕竟我生命中的六年时光都和这所学校在一起，让我觉得在这里的时光马上就要结束看起来几乎是不可能的。

 

  在房间的前端，普通的教授坐在他们的首席位置上。被过去几年中发生的事件困扰的DUMBLEDORE出现了，他看起来如同他不断在房间里打转的目光一样的脆弱。他的眼睛依旧炯炯有神，不过当他拿起酒杯时，手有一丝轻颤。但在第一时间使我吃惊的是在学期开学的第一天他竟然没有问候HOGWARTS的学生们。可是这个念头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使我高兴。DUMBLEDORE与我的生活联系是如此之紧以至于去想象他并不不是不朽之人的想法让人隐隐觉得不安。

 

   在我的右边，GOYLE玩弄他的眼镜。用一根手指温柔地摩擦着镜框发出低低的刺耳声。“我觉得老了一点”他沮丧地说道，像是要寻求认同般看着我。

 

  “没错”木制桌子有着已褪色的被涂抹的痕迹，清晰地反映了以前曾在这最后一刻里从HOGWARTS毕业的学生。我小心地用指甲在木桌上刻了一道浅浅的痕，同以前那道形成了交叉成十字状的两道窄窄的凹痕。“我们都老了”

 

  揉搓着我的太阳穴，我突然希望今晚可以马上过去。在今天的早些时候，除了再次呆在HOGWARTS的兴奋劲儿以外什么都没想。不过现在，面对着SLYTHERIN的空座位以及一群在楼梯顶部等待的新生，兴奋已经消失在了顺其自然的无奈中。等到下一年，那些空着的座位中便有我自己的一份了，这念头真让人泄气。

 

  “真希望她能在这儿”CRABBE突然发出疑问。他挑着眉对我说“PANSY有没有说她会迟到之类的话？”

 

  “没有”我不舒服地挪了挪身子以调整坐姿。“我还没有见过她”

 

   GOYLE暗示似地用肘拐了拐我，肘尖正好撞在我的肋骨之间。“让她等着你，对吗？”他挪揄道。

 

“大约是这样”

 

  我转过身子看着门口想寻找一些熟悉的面孔。一对我认识的SLYTHERIN女孩从公共休息室来到大厅，她们正沉醉在谈话中。像身处于一幅粗糙崭新的图画里，斗篷呆板地笼罩在她们身上。我注意到今年的流行比去年的长了一英寸。在她俩之后，两个HUFFLEPUFF男孩正在窃笑什么，我听不清。不过在经过FILCH的身边时笑声截然而止，后者则在他们走向自己座位时一直怀疑地打量着他们。

 

  我笑了起来，把注意力拉回房间的后方。当看到通过门口的HARRY POTTER时我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他的后面还是跟着一群GRYFFINDOR的崇拜者。“别看了”我咕哝着，声音在喉咙里打着转。“我们心爱的英雄进来了”

 

  “什么”CRABBE蠢蠢地问道。笨拙地在座位上摇摆。“噢”他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说“是他”

 

  我恶狠狠地瞪着POTTER只有一小会儿，因为他很快便离开了我的视线。“我猜他可能在暑假里发生了一件不幸的事”我轻声说道，并转回头用无懈可击的冷漠表情对GOYLE微笑了一下。

 

  “我觉得他在假期中甚至变得更难看了”CRABBE吃吃地笑着。依然在座位上扭动着身子跟着POTTER穿过房间到了另一边。“他一点也没有长高”

 

  “身高并不意味着全部”GOYLE精明地说。闷笑着并带着几分自鸣得意的谦虚。这些只说明某人最近身高超过了六英尺。

 

  “不过是一个不现实的笨蛋”我笑着，用指尖沿着桌面的一条涂抹痕迹划着。在房间的另一边，POTTER笑着，声音在大家的谈话喧哗声之下依然传到了我耳朵里。我有点困难的压制着皱纹同时我的嘴扭曲成了生气的样子。紧张使得这个动作变得生硬和不协调。

 

  “你好，PANSY”

 

  我对POTTER的恨意使我的脑子一片混乱。直到GOYLE的话语进到我脑子里才让我清醒过来。这时，我的心跳开始加快。当我抬起视线时我的胃部甚至开始绞痛。

 

  “嗨”她对其他的SLYTHERIN微笑了一下，随后看着我。她的笑容犹豫了一下不过很快又变得迷人和做作的假笑。“你好，DRACO”

 

  在大厅里被施了魔法的光线下，她看起来十分美。她的皮肤在日晒下变成了黯淡的棕褐色，使得她的眼睛的蓝色与发亮的金发对比更加强烈。她的嘴唇紧绷着微笑，可是我还能记得它们在我吻她时是如何的柔软。通常这时她会把手臂环绕在我的腰上，同时呼吸也轻吐在我脖子的一侧。

 

  “PANSY”我点了点头，说得笨拙而又热情。

 

GOYLE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然后他看着我皱起了眉。“唔”他开了头，声音又低了下去。明显地不确定他的问题是否受欢迎。

 

PANSY在我对上她的眼神时微微点了点头，并越过我在桌边坐下。当她拿起准备喝的杯子时笑容不见了。不过在CRABBE表现得像个绅士一样从附近的水瓶里倒满了她的杯子后，笑容即刻重现了。当她喝水时我一直看着，她把冰冷的液体咽进喉咙时眼睛稍微闭了闭。她没变？然而同时我几乎认不出她了。

 

在开口以前我先倒满了自己的杯子。先前那种徒劳无功的掩饰在我将要说的事实面前看起来仅仅显得更为可笑。

 

“PANSY和我分手了”

 

GOYLE和CRABBE的“什么”与MILLICENT BULSTRODE的那句同时响起。后者在我倒水时坐在了PANSY旁边。CRABBE在位置上显得烦躁不安，同时GOYLE把手伸进了头发里，明显地就像他所迷惑的那样感到惊讶。

 

“但是……为什么？”他终于问道。音调非常的温和，好像完全不确定他是否该这样问。

 

“没有别的什么”PANSY答道。她的声音甚至于每个音节都说得小心翼翼。我可以感觉她的话语阴沉地在我的骨头下爬行。“最后我们共同决定的”

 

我默认了她的谎言。在我使她烦透了而非讨厌我的那刻，已经无情的伤害了她最基本的尊严。在这种情况下，并不是迄今为止的事实。没有歇斯底里的场面和憎恨的宣言，只有顺其自然的无奈像绳索套在我们身上。当我告诉她时，阳光在她的金发上折射成金的碎片。夏风吹过，这些光之碎片也随之而去了。空气中有着干草和新鲜草被切断后散发出的草汁气味。我默数着她鼻子上的雀斑数目因为我不能直视她的眼睛。她已经很好的接受了。

 

回到HOGWARTS，坐在离我仅数英尺的地方，她同我在夏天的回忆里保持着同样端庄的模样。她决心成为更加出类拔萃的人物，这从她僵硬不动的肩膀甚至是目光里的谴责就可以看出。我真希望我能恨她。

 

“我想你们最后会结婚”MILLICENT沮丧的说道“你们是完美的一对”

 

PANSY和我交换了一个眼神，双方眼中都没有缺少讽刺。

 

“我们曾经是”我同意。当POTTER的笑声在谈话的掩盖下再次出现让我的思考停顿了一下。我恼火地想即使隔着一定距离他仍能打扰我的生活。

 

“那发生了什么事？”MILLICENT问道。对于他人的悲哀和不幸她总是那么入迷。

 

“我不知道”PANSY答道。她的嘴唇在说话时紧绷着，使我的心在胸膛里跳动得大声了点。“我不知道”她重复道。声音几乎是在低语了。然后她盯着我，眼中的谴责比任何声音的控诉更有力。

 

我的胃由于这罕见的内疚扭曲起来了。“完美并不是全部”我咕哝着。当DUMBLEDORE轻轻敲着他的酒杯边缘，用一个有教养的声音要求安静时，我把头转过去了。

 

※※※※※※※

 

  “看着点！”当一个固体的重量猛力撞向我侧面时，我大声说道。并没有注意到是谁扔过来的。

 

  “你还有脸说别人”

 

  把那东西扔掉后，我朝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当我发现我看着HARRY POTTER恼人的眼睛时，我的怀疑得到了证实。

 

  “你就在数米之外，”他仍是责难地说“如果我有--偶然地--敲到你的话，你可能已经掉下楼梯或别的什么东西而死掉了。你应该感谢我救了你的命。”

 

  “我不能未卜先知”我冷笑。“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屏住呼吸”

 

  “我会记住的”就像我期望的那样，他没有跟着他的朋友走下楼梯到走廊去，而是停在我面前。他眨也不眨的盯着我，同时嘴角浮现出一种恶作剧的笑容。“暑假过得怎么样？”

 

  “同HARRY POTTER闲聊？”我笑了，困惑的摇摇头“我该如何报答你的盛情？”

 

  “你了解我”他头低下了一点，好像准备忏悔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还降低了声音以至于他的话语变成了仅仅比耳语大声一点儿的低语。“我就爱做明知会失败的努力”

 

  “这能说明你如何选择朋友”我洋洋得意的笑着，满足于我刚才的回答。

 

“BINGO！” POTTER 挑起了眉“你知道，你觉得你高人一等所以便装腔作势”

 

我瞪着他，对于他试图迷惑我的举动无动于衷。“我永远是高人一等的”我大声说道，想知道我为何如此不幸，在返回学校的第一个傍晚便遇上我的敌人。

 

“了解你要做什么”他的眼睛在眼镜底下闪动着消遣的光芒。光线折射在眼镜框上，在他的嘴角出映出了一道柔和的线条。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还注意到他的嘴唇比我想象的要丰满。大厅中闪烁的火炬光芒在他的脸上的凹处形成了忽明忽暗的阴影。

 

CRABBE是对的。POTTER在暑假中改变了。他的外表脱去了之前一直存在的孩子气的率直，变得具有一些遍及整个成人期的早期迹象。我站在他旁边发觉他并没有长高，不过肩膀却无可否认地变宽了。对于他的外表的一种温和气质明显同他以前生硬难看的样子不同。这仿佛是他在新道路上的第一步。我只希望他的目的和我的不同。

 

“在暑假中你有想念我吗？”他戏弄地说。明显为了某些原因在延长这次遭遇，使它远离正常的令人气愤的斗争核心。

 

  “我甚至于没有想到你”我说谎。

 

  在某一刻，他大胆地看上去有一些受伤，很快他的嘴又裂开了虚假的笑容。“你今晚有一点不同”他的声音几乎是随便的、僵硬的、不协调的，伴随着这样的情形也伴随着他眼中闪动的绝望。“你看起来虽然没什么不同，不过有些东西同去年不一样了”

 

  “我依然恨你，如果那是你要问的”我大声地说，对于他话里的尖刺感到疲于应付。

 

  “不”他看起来没受到我话里的暴虐所影响。“我不是这个意思”他朝我靠近，一瞬间看起来几乎就像他要吻我。他先是看着我的脸，眼里露出爱抚的神情，然后便直直的盯着我的眼睛。难以知道这有多让人紧张--他是想吻我或是持续他眼神的审视。“在暑假里有事发生了吗？”

 

  “没有”我阴沉地回答。并拒绝把脸转开，好像那样做就会被视为一个小失败。

 

  “你没说实话”他对于我的反应得意的跳起了眉，我觉得他嘴角的轻微抽搐似乎是一种谴责。

 

  “是真的”我回了他一句。并尽可能的让自己的声音充满傲慢。

 

  “希望你对女朋友讲话时你会更有礼貌。”POTTER挪揄道。嘴唇的痛苦模样同话中不经意的幽默形成了不自然的对比。

 

  “PANSY和我分手了”我说。当我的手指在斗篷的口袋里扭曲时竭力保持声音的镇静。

 

  “你认为你们会再在一起吗？”他问得就好像他完全有权知道答案。他熟悉的富于同情心的厚颜无耻对于我来说几乎是安慰的。

 

 

  我明白生活是往前进的，不过HARRY POTTER是永恒不变的。至少像我留在HOGWARTS的时间那么长。PANSY和我不再是一对，每个人看起来都会变老和有所改变，不过在我对POTTER的恨意中一切都是短暂的。这个认知从我记得起就开始限制我，在我的言语我的行为甚至是我生活中的每一个方面。好像我们被创造出来就是为了成为最糟糕的敌人。通过每次苛刻的交锋来测量我们的收获和成功。

 

  同时这个认知也是令人鼓舞和令人愉快的。

 

  “我想不会了”我随便说道。不愿给出任何我们的分手已有时日的迹象--那段在我的脑海中已遗忘的历史。

 

  “很好”

 

  当某些几乎是熟悉的东西闪动在POTTER眼中时我的呼吸扼住了喉咙。皱起眉头，我重重咽了一下唾沫，试图让我的脸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第一次在第五年的时候，我的决心就动摇了，但为了证明我的忠诚我却不能说出口。当我告诉她一切已结束时我想像着PANSY脸上那种冰冷的恐怖。还想像着随后我用来质问我决定的审慎的许多个夜晚，我还想象着要是时光能够停顿，让一切回复原状就好了。

 

  这样说是一种贸然的承认，我的话语中充满着他对于此一无所知的包容。“我不爱她了”

 

  当我转身离去之时，POTTER笑了。

 

～FIN～